作者:佚名
他们如今给我的便是这条。
夜半梦醒,门口守夜的两丫鬟说着悄悄话。
「夫人这计策极好,你看这沈姑娘现在不就老老实实待在别院,没准心里还松了一口气,感叹夫人就这么放过她了。」「你快别说了,夫人这打压人的手段真是恐怖。」
我在将军府住了一月有余,身后的伤好的差不多了。
江淮之也在我的医治下痊愈,他满脸红光,走起路来腰挺的笔直,不出意外的话,他的那处更盛从前。
养伤的日子里,我和照顾我的丫鬟春柳,两人越来越亲近,甚至还出手替她祛除了脸上的红疤。
既然关系如此之好,那我必是要和她讲上一讲自己寻亲的对象。
【我也不知是谁,收养我长大的农户只给了我半块玉佩,让我来京城寻人。】
【他说对方是大富大贵之人,手里还有另外半块玉佩,只要凭玉佩和我手腕处的梅花胎记,便可相认。】
我把话写在纸张上,随后拿出玉佩给她端详,还主动撩起袖子让她记住胎记的模样。
她一寸一寸摸着玉,「这玉质地细腻,确实不一般,莫非姑娘你是哪户名门望族走丢的千金小姐?」我摇头叹息,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愁容,【我印象不深,只记得幼时好像有一位兄长,我唤他笙哥哥。】
当天夜里,我听见了春柳房间门开合的声音,再便是别院的大门。
我站在窗口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,缓缓扬起嘴角,轻轻嗤笑出声。
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呀。
第二天,春柳又跑来同我打探。
「姑娘确定兄长是叫笙哥哥吗?奴婢在京城生活了二十余年,从未听过哪家公子名字里带笙。」我眼神疑惑,状似回忆,而后提笔道,【或许不是这个字,但音应是没错的。】
看她陷入思考,我一拍脑袋,吸引她的注意。
【我想起来了,他的耳垂上有一颗肉痣,我时常要摸着睡觉。】
指向越来越明显,虽然春柳还一头雾水,但身为京都贵女的将军夫人可不会不知。
能让整个京城无人敢用「笙」字取名,当然只有皇室有这份能力。
毕竟与皇子皇孙同名,会犯了忌讳。
听闻江淮之隔日去了趟宫中,回府后直奔夫人房内。
这些是另一个婢女说与我听的,当然语气可就没那么平缓了。
毕竟她是说来让我知道,将军和她家夫人感情有多么好的。
我听后眉眼一弯,感情好就行,就怕他们感情不好。
万事还得两口子商量着来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一个也跑不掉。
七日后的宫宴,将军府早早的就开始准备,流水一样的首饰衣裳送进主院让夫人挑选。
我在纸上问春柳,【将军和夫人一直都如此重视宫宴吗?】
春柳挠了挠头,「往年倒是没今年这么麻烦,兴许是今年打了胜仗,所以更加重视了些。」临近宫宴的前一晚,江淮之来到我房中,他握住我的双手,桃花眼中泛着深情。
「心儿,这段时间委屈你了。」
我低头不语,假装看不见男人摩挲着我手腕处的胎记。
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:「你入府已有数月,我都不曾在你这留宿过,不如今夜我们二人便圆房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