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佚名
多亏了韩砚,不然,我今天必然遭受一生中最大的阴影。
警察的速度很快,将周晓宇关押走,又向我和韩砚做了笔录。
我才知道,韩砚担心我这几天没车上班不方便,一大早就等在我家楼下。
周晓宇在抢我报警的手机时,我的手指一通乱按,巧合下按到了韩砚的电话。
他一接通,听到电话里我的尖叫声和周晓宇大放阙词时,立马就报了警,然后找保安火速赶到我家。
两人在缠斗时,周晓宇虽挨揍多,但不甘示弱,抓着机会也会反击。
最后周晓宇鼻青脸肿,韩砚也好不到哪里去,嘴角被打裂,右脸青肿了很大一块。
庆幸之余,我对他又感激又愧疚,同时还为被撞见这种场面,感到难为情。
怀着感恩之心,我买了药给他细致地抹着。
青年的眼镜在打斗中早已碎了一地,此时近视的眼睛湿漉漉的,眸子幽黑,牢牢锁住我的脸,仿佛这样才看得清楚似的。
[安安。]他突然出声:[有没有觉得,这个场景似曾相识?]
我的记忆忽地穿梭回高一的那个冬天。
那时,爸妈决定背水一战,去非域打拼。
我的脾气还不像现在这么暴躁大胆,独行却是一如既往,只分外沉默,不会交朋友。
每天都过的很孤单。
韩砚虽然和我做了大半期的同桌,却很少有过交流。
直到某次我摔倒,哭着进教室时,韩砚竟噌地站起身来,走过来扶我到座位上。
他那时也不爱说话,经常独来独往。
我当时就和现在一样,小心翼翼地给他上着药,不同的是16岁时的我哭的稀里哗啦,26岁的我心绪复杂。
[韩砚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]我叹了口气:[我还能拿什么来还你呀?]
韩砚的眸光黯淡下来,扯着嘴角,似乎感觉不到伤口的痛。
[老同学,谈什么还不还的。] 他站起身:[你今天受到不少惊吓,暂时别去上班了,好好休息几天再说。]
[如果可以……最好换个居住地。]
他叮嘱几句,礼貌地告辞了。
我觉得韩砚说的有道理,给老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决定先去张媛媛家过渡一下。